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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借我诗心》做什么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借我诗心》做什么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秋子先生诗集诗意猜读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文 \ 蔺生睿

     《借我诗心》(作家出版社 2006年4月)是秋子先生新著诗集,遍览全书,首首皆有感而发,很少做作,还从字里行间流出一缕淡淡的清香,就产生了一点点爱意。诗是什么?诗是心路瞬间形象的闪现;诗是抒发情怀的载体;诗是情感迸发的狂想。
      诗有两种,一种是写给自己读的,一般不示人,另一种是用来交流的,就如朋友聊天,你聊我听,我聊你听。“与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”,是遇上了高人。读秋子先生的诗集,我就产生了这种感觉。我本不懂诗,特别不懂今天常在报刊边角上见到的一些新诗,云山雾海,让人摸不着边际,甚至让人心生厌倦,然读了秋子先生诗集,却有一种美酒沁心脾的感觉,两杯下肚便飘飘欲仙了。
      《五十感怀》:“匆匆岁月似流萤/知命方觉世道形/昔日狂言谈大纬/今时细语论小经/秃锥一管常羞意/倔纸半张总败兴/任伴吾身风雨雪/闲来濡墨自娱情”。
      秋子的《五十感怀》,前半阕写了他50年的心路历程,后半阕便是他对人生的感悟。我怀疑这是写给我的,但又何曾不是对大家而言?就是自然科学家,当他功成名就,在某一方面成就辉煌的时候,也常常能听到“茫茫自然界,未知数太多了”的感慨。听功成名就的大家讲课,听得最多的最具共性的一句话就是:从小事做起。便是“今时细语论小经”了。
      秋子先生在他的诗集自序中说,他的诗都没敢冠以什么“格、律、调”之类,多为打油。可别以为他的诗就真的没有“格、律、调”,那是诗人谦虚,他的诗不但有格有律,而且很有韵味和意境,按他的话说还有点儿“打油”。打油有什么不好,朗朗上口,读来亲切,不就是好诗吗?
      “金城河畔一抹霞/日羡星月隐云家/兰山笑窥冰亲柳/白塔偷观雪戏花”。 这是秋子先生咏雪的一首即兴诗,有点儿油更有点美。”“笑窥、偷观、冰亲柳、雪戏花”用在此处,把兰山、白塔山、柳树、雪花全写活了,分明一对对恋人……
      “玫瑰流香自有洁/人间信打爱情牌/花红草绿天然事/浪漫何须过此节”。这首诗秋子为其冠以“情人节叹”。爱情从古至今,是人类社会不朽的主题,知道有个鹊桥会,怎么又来了个情人节?如今这开放的世界,五彩缤纷,把诗人的思绪搞乱了。传统文化功力颇深的秋子,用诗的形式记录了他此时的心境。在诗里他对男女之间崇高的爱情,用了一个“打”字,惟妙惟肖。不是男“打”女,也不是女“打”男,这个打是轻轻地打:“我愿她那细细的皮鞭,轻轻地打在我身上”。中国传统意义上的男情女爱讲究一个含蓄,没有这一文化背景,就不可能产生“梁山伯与祝英台”。从古至今,千千万万相濡以沫白头至老的恩爱夫妻,甚至没听过对方一句“我爱你”。而如今又是送玫瑰,又是我爱你,中央电视台还开了《亲密爱人》栏目,让一些俊男靓女感动得泪流满面,这还不算,又过起了泊来的“情人节”,于是诗人发出感慨:“浪漫何须过此节?”
       文如其人诗如其人,读秋子的诗集,发现他还是一位很有思想的诗人,不是那种纯粹为诗而诗的诗人。
      《为圣人正义》:“孔圣从来倡孝忠/何曾视女小人同/全因句读言传讹/误汝缠唯错与声”。
      女人,母亲一词的载体。都念母亲恩情重,却说女人为小人,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伟大的思想家孔圣人是中国传统美德的首创者和践行者,何以如此不明世理,显然是后人“误汝缠唯错与声”。秋子先生用诗的形式,对孔圣人的“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”作了最恰当的注解。这时我突然想起民族英雄岳飞“三十功名尘与土、八千里路云和月”的不朽名句。千百年来,这一脍炙人口的名句,鼓舞了多少仁人志士为国家、为民族、为理想而奋斗。然就有一位学者对这句词作了新解,令人耳目一新。他认为,就岳飞所处时代背景和文化氛围,他不可能将功名视为“尘与土”,岳飞忠于皇帝忠于国家,追求功名天经地义,这里只是他奋斗的心路历程的描写,为国家披星戴月,征战疆场,可亲可敬。后人将词意引申而用之,并不影响岳飞民族英雄的高大形象,恰恰相反,这正是他的伟大之处。秋子先生“为圣人正义”,正是还历史以真实:孔圣人没有那样污言女人,岳飞也没有那样“高、大、全”。他们都是历史伟人,他们又都不是神。
      好文章是真实感情的流露,好诗是能打动人的那种。时代已经走进二十一世纪,古人创立的“诗规”早已不再约束今人,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你是诗人,你一句唱吟,陶醉了,颠狂了,你的那首诗我读了怎么就没有那种感觉?所以,诗还是应该有点儿“诗规”的。我们作诗可以不受古人“格律平仄”的约束,但总得有点韵味吧、有点意境吧、让人读懂吧?
      《借我诗心》是一本比较好的诗集。这时我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句最近颇流行的广告用语:“好酒,可以喝一点儿”。我在此借其韵而用之:《借我诗心》,好诗,可以读一读。

 

 
  稿源: 神州诗书画报 编辑: 师东波